第(2/3)页 突然被二哥智商碾压,却还不明白自己是哪错了,他顿感无力地耷拉下脑袋。 *** 第二天。 梁越宁逮了个空儿,他凑近头上绑着白布抹额,正安坐在院门口儿,捧着一杯白开水,神色悠然的二哥。 “二哥……”他有点扭捏,但他是真的想不明白,同样是诊脉,为何妻主怜惜二哥,可对自己竟是一副冰冰冷冷的态度。 梁淑玉抿了一口白开水,之后老神在在地问道,“想知道为什么?” 他眼神一亮,立即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。 淑玉意味深长道,“你小瞧了妻主的医术,我是真头痛。” “呃……” 梁越宁又沮丧了。 淑玉看向正在院子里喂鸡的老六梁逸宣,鸡鸭鹅全是董惠莹之前从镇上买回来的。 他状似漫不经心道:“我观近日天气回暖了不少,河边的水,有点凉,但不是很冰,倒适合洗个澡。” 梁越宁瞅着他,一副有听没有懂的样子。 淑玉眉尖轻蹙,随即又一声轻叹。“越宁,我看妻主说的不错,你是真有病,脑子有病,这种病没法治。” 第(2/3)页